等到沉水香跟依兰花的效用彻底的完全散去后,他们两人恢复神智,这一日,已是到距离南巡剩余五日。
沈青拂能发觉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她还是保持浑身乏力的状态,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浴桶里清洗身体,男人仍旧熟练而专注,白色柔软的锦帕沾了水替她一下一下的清洗,到了这会儿他已经很熟络了,所以没有费多少时辰,利落的很快就洗好了,洗得很干净。
再为她裹上浴巾将她抱回床榻上。
他再爬上床,顺着她的身躯爬过去,慢慢爬到她头顶一侧,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气息,陶醉痴迷的眯着眼,低声呼唤她的名字,一声又一声。
好像一条败犬。
沈青拂安静看着他。
她眼底十分温柔,好像在纵容对方的胡闹,慈悲的足以令人无地自容,她是如此的平和,静美。
宁玄礼怔怔的回望着她。
她就近在咫尺,浑身也无法动弹,这让他更易观察她的眼眸,漂亮湿润的凤眸此刻很是清明,药效褪去过后,她也只是用温和包容的眼神看着他。
他心中不禁一喜。
若说她没有爱意,又怎会如此纵容他呢。
若她真的不爱他,清醒过来后,必是要与他大吵大闹。
他相信,她必然是爱他的,只是她自己有时不清楚而已。
他骤然狂喜的吻她的脸颊,“阿拂,阿拂。”
一时喜悦涌上心头,连带着眼里也跟着掉下一颗泪来,他又激烈而炽热的吻她,令他更为狂喜的是,她清醒的探出舌尖,回吻他的薄唇。
这是她第二次主动。
第一次,是在她设计除去顾氏的那天,那天的那一吻,更像是在奖励他,而此刻这一吻,才是她真心实意的。
宁玄礼激动到无以复加,
紧紧将她揽住,“朕知道,你一定是爱朕的。”
他赶忙将她放平,继续给她按摩,似有愧疚一般解释道,“悲酥清风的解药朕早已放在了那日的雪梨水里,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喝,所以……”
沈青拂平淡的勾了一下红唇,没有回应。
只听他极其艰难的从喉间挤出声音,“眼下过了解药的最佳时间,不过,只要每日加以按摩,会慢慢好转恢复如常的。阿拂不要害怕,悲酥清风只是让你浑身无力,不会有其他的作用。”
她没有说话,只是眼角滑落一滴眼泪。
“是朕不好,都是朕的错。”宁玄礼内疚的皱紧眉头,捏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“朕若不这样做,怎能让你当真爱上朕呢。”
沈青拂的泪水沾湿了睫毛,眼底凝着一层水雾。
他低下头再度亲吻她,“朕只是想告诉你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朕都可以亲自照顾你,哪怕到我们两个都老了,走不动了,这一生,朕也绝对会将你照顾得很好,你相信朕,阿拂,到了现在,你应该知道,朕有多爱你了。”
她安静的眨了一下眼睛,当做示意。
宁玄礼狂喜之余,紧张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稍显凌乱的发丝跟衣物,拢住她的一双手,深切的凝视着她,“阿拂,如此,你愿不愿意……当真把心全部交给朕?”
沈青拂犹豫了半晌,
只要犹豫就是在慎重做决定。
然后,她勾起红唇,缓慢的又眨了一下眼睛,脸上跟着泛红,“嗯。”
男人一时又惊又喜,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“好,阿拂这一生都要这样爱朕,好不好,好不好。”
她贴在他怀里嗯了声。
宁玄礼好像终于得到久违的答案,他愿意相信这个答案是真的,他已花费了所有力气跟手段去博取她的爱,他知道,这一定是真的。
他狂喜,将她一路抱到了奉先殿。
他抱着她告慰诸位先皇宗祖。
虔诚真切。
“先皇在上,朕携佳妇叩见先皇,待朕与阿拂南巡同归之日,朕欲予阿拂万钧之礼,以承宗庙社稷,以谢诸位先皇护佑。先皇若有疑虑,皆在朕躬。”
他很少这样虔诚。
沈青拂温柔的望着他,卧在他怀里,目光逐渐悠远。
南巡而归,万钧之礼。
什么礼?
她不想猜测了,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待南巡之日,她也会为他呈上大礼。
第287章(1/1)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